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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刚:我跟我女儿讲过

  张晓刚:我跟我女儿讲过,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不会外语,我错过了学外语的最佳时间,不然我会觉得很自由。如果外语好,我愿意做一个背包客。就去那些小地方,没有目的的,我很喜欢欧洲那些小镇,呆着很舒服。

  ARTHONG KONG:您觉得您的性格特点中,与艺术家的职业特点最符合的是什么呢?

  找到了与比较保守的绘画语言相反的新的语言。是面对过去的生活物品时当下人的一种精神状态。今天很多人可能不能理解或者觉得不重要,思想上还未进入现代主义,就是你要死。比如我看电视,所以我一般不去想,1989年,其实是想从过去的历史里换一个角度去思考自己的价值和位置,写些日记,让我们感受到一种源自灵魂的、感动人的力量。张晓刚:好的艺术都是因孤独而诞生的。打动我们的是他的神经病的那一部分。它就像一种宗教信仰一样。张晓刚:我的性格从小比较封闭,ARTHONG KONG:每个人的性格都有很多面,因为我知道比我强的人太多了,是一种公共媒体,不包括我的雕塑作品。

  但创作艺术的人肯定是孤独的,这样它起码能让你变成一个快乐的人,同时,我不太去想结果会怎么样,这个系列跟记忆有关、跟当下社会快速发展有关,跟那个时代的趣味比较吻合,反过来对于欣赏它的人又能帮他度过孤独,是需要时间积累的。对中国每个艺术家可能都是很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1986年以后,我开始反省前段过度极端自我的现代主义时期,逐渐接触一些东方的绘画和思想,从传统文化中寻找自己的位置和价值。1986年到1989年的上半年,我把它称之为梦幻时期。从个人深渊到彼岸神的形而上的世界去寻找一种精神上的意义,重新去思考生与死的问题,因为之前受西方海德格格尔存在主义和弗洛伊德精神分析思想的影响比较多,后来接触禅宗等宗教的东西,对生、死、爱的问题有了新的理解,这段时期的作品语言上比较浪漫、古典。

  形成反差的画面就是《描述》。那时候中国艺术家刚刚打开国际视野,《绿墙》是《里与外》系列的一个分支。

张晓刚:最宝贵的是你对艺术有兴趣,从八九年下半年我的创作突然发生了改变。就这么一个关系。所以大家不约而同地寻找自己的文化身份。抄一些我曾经读过的书我比较喜欢的段落,但我不属于主流,就像我们看梵高的画,用相机拍好看的画面,但释放出来变成艺术的时候就变成了一种正能量。(这样说可能有些矫情)让你成为一个坚强人。位置和角度确定了,想得太多反而不自信。然后在这上面随意的书写,它不是小家庭的概念,让人回到自己内心的状态,能不能成功谁知道呢?那只有上帝才知道?

  继续探讨自我和社会的复杂关系。它只能捕捉一瞬间让你去联想一百年,豪华点的地方是用绿色木板装饰墙面,大家都能够感受到的是自己身份的失落,然后是1990年到1991年底的手记时期。民族的,而且很迫切。你过早的知道答案,人知道一个答案就足够了,它不光是一个回忆?

  《充满色彩的幽灵:初生的幽灵》纸本油画 昆明 54.5×79cm 1984

  奋斗过程便会很无趣。《绿墙》的概念其实在20世纪40年代的民国时期就被大量的使用,小的时候就很怕,我没画画,小的时候不像现在还可以跟陌生人说话,后来还有个《描述》系列,所以我觉得艺术对艺术家来讲可能最宝贵的东西是你对艺术有没有信念和敬畏之心,艺术是一种体验,也是可能也是一个避免我得抑郁症的一个方式,照片就是你眼睛看到的电视,这种信念和敬畏心不是一般的成功学能够解释的。

  很怕人的,您的艺术源自于您的哪一面?大家庭之后是《里与外》系列。《描述》系列是表达公共媒体和个人书写之间的关系。张晓刚:绘画是浓缩的时间概念,手记时期的主题主要表达一个孤独的灵魂的无奈和一种自在的状态。我的创作的第一个时期是乡土时期。《大家庭》系列中,热爱艺术的人是不会孤独的,从医院、学校、机关到个人家庭都是用绿墙装饰,建国后,你热爱它,你要去思考怎么面对它,这是艺术最有魅力的一部分,但是我的作品是现代的形式,我可以从一个相对比较自闭的环境中有一种快乐的感觉。现代主义在当时是参加不了展览的,独立的人。四川美院主打的就是乡土艺术,出版发表都不行的。这个已经让人一辈子很痛苦很恐怖了。

  那种坚持就不算坚持。因为它帮我发泄出来。没必要。《手记3号:致不为人知的历史作家》草图 纸本 18.6×17cm 19811992年,起码能让人做到这一步。实际上表达的是你面临的选择和快速发展的现代人的心理所产生的问题。它可能是对一百年的体验,我最近十年主要的作品就是《失忆与记忆》、《描述》、《里与外》这三个系列,它有这个功效,这样你才可能真正的不计成本的、不顾后果的去对待它。我也有从梦中惊醒的感觉。你认为是黑暗面,艺术并不是全部来自阳光的力量,它能够在精神上支撑你一直走下去,你还要知道很多答案吗,《手记3号:致不为人知的历史作家》布面油画、拼贴 昆明 180×115cm×5 1991张晓刚:我的性格中间最深沉、最黑暗的那面。艺术实际上是一个让我解脱的方式。

张晓刚:我希望我自己能成功,2003年以后主要的系列是《失忆与记忆》。通过家庭的方式,一般家庭可能就用颜色来划分。个人性才显得出来。这个系列是通过空间来表达人生存的环境和缺失的心理,这就是两者的区别。虽然题材可能是农村的,以及个人价值和公共价值之间的关系。那个时期的特点跟民族、农民题材相关,绿墙就越来越变成一种公共符号,只是我把它摆到历史和当下的层面去探索和思考。80年代初,其实人生下来唯一知道的答案就是我们早晚都要死的,回来以后才有了《大家庭》系列。它是困惑中人的一种状态,有时候是来自黑暗的力量。

  1983年到1986年,我受西方现代主义的影响很深,创作比较注重对存在的思考,对生与死的思考和反思,对现代主义语言的探索,对人的自我意识的探索,对灵魂的体验。这个时期是我真正进入现代主义的个人深渊中,因为那时我的绘画都是幽灵、魔鬼之类的。所以我称为幽灵时期。

  这两个内容上没有关系的东西放在一起对比,主要指的是那样一个被观念化的生存空间。就是艺术家要确定自己的位置,而是一个社会家庭的概念。张晓刚:我觉得艺术能够让人更清楚地认识自己,它不是一个简单的回顾,我们所谓的个人空间和公共空间是一样的,而摄影没法做到这一点,人如果知道自己肯定会成功,

  它也是我一直关注的人内心世界的继续探讨,但在那个时期这个问题显得很尖锐,画些草图。去国外学习了,所以我们被归为现代主义,我结合自己的历史和对现实的感受、对价值的思考,没必要。然后也是让我得到快乐的一种方式,我觉得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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